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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TPP)
发布时间:2015-10-09 17:08:35 | 文章来源:网络 | 作者:网络 |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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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tpp(跨太平洋伙伴协议)一般指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也被称作“经济北约"。 前身是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是由亚太经济合作会议成员国中的新西兰、新加坡、智利和文莱四国发起
tpp(跨太平洋伙伴协议)一般指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
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也被称作“经济北约"。[1]  前身是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是由亚太经济合作会议成员国中的新西兰新加坡智利文莱四国发起。
在美国亚特兰大当地时间10月5日,泛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TPP)终于取得实质性突破,美国、日本和其他10个泛太平洋国家就TPP达成一致。12个参与国加起来所占全球经济的比重达到了40%,但并不含全球最重要的贸易国家之一的中国。
TPP谈判始于2010年3月,最初由新西兰、新加坡、智利和文莱四国发起的一项多边自由贸易协定,目前由美国主导,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墨西哥、越南、秘鲁、马来西亚等12个成员参与。
TPP谈判由两大类内容构成:一是知识产权保护规则等12个谈判参与国一起决定的领域;二是如某类商品进口关税减免等双边磋商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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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TPP)
5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在跨太平洋伙伴协定(TPP)达成协议后发表声明表示,美国不能让中国等国家书写全球贸易规则,他呼吁国会两党支持通过该协定。奥巴马声明指出,他处理贸易依据一致原则,包括提升美国劳工与企业的经贸范围,向全球出口更多美国制造的产品,并支持国内更多及更高薪资的工作职位。...详情
内容来自什么是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TPP)
中文名
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
外文名
Trans -Pacific Partnership Agreement
发起国家
新西兰、新加坡、智利、文莱
发起时间
2002年
主要国家
美国、日本
经济比重
占全球经济比重达到40%
 

发展历程编辑

什么是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TPP)TPP
10月5日,美国与11个环太平洋国家,TPP谈判在经历五年磋商之后终于达成协议。
历时5年的谈判,在美国亚特拉大当地时间10月5日,泛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TPP)终于取得实质性突破,美国、日本和其他10个泛太平洋国家就TPP达成一致。12个参与国加起来所占全球经济的比重达到了40%,但并不含全球最重要的贸易国家之一的中国。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此轮TPP部长级会议于9月30日开始,经过了数日的谈判之后,当地时间5日上午,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12个谈判国在美国亚特兰大举行的部长会议上达成基本协议,同意进行自由贸易。12个参与国加起来所占全球经济的比重达到了40%,创下人类历史上规格最高,规模也最大的区域自由贸易协定。
TPP谈判始于2010年3月,最初由新西兰、新加坡、智利和文莱四国发起的一项多边自由贸易协定,目前由美国主导,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墨西哥、越南、秘鲁、马来西亚等12个成员参与。
TPP谈判由两大类内容构成:一是知识产权保护规则等12个谈判参与国一起决定的领域;二是如某类商品进口关税减免等双边磋商领域。
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指出,TPP将会消除多达18000多项产品的关税,包括汽车、工具机、资讯产品、消费品、化学品及酪梨、小麦、猪肉、牛肉等农产品。同时将建立智慧财产权保护的标准、开放网际网路(既便在共产国家越南),以及打击野生动物走私及环境污染。
9月9日,在美国智库布鲁金斯学会的会议上,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主管国际经济的副安全顾问卡罗琳·阿特金森谈及TPP达成以后是否会考虑接受中国参与,出席会议的主讲成员一致表示,TPP会逐渐发展成一个开放的合作协议,但是中国还未达到TPP协议的标准。
阿特金森认为,TPP是美国以及其他11个参与国为二十一世纪全球交易确定更高标准的机会,“我们会坚持高劳工标准,坚持高环境标准,坚持公平且开放的一些可采用的标准,那些我们认为可以让其他人都受益的标准。”她强调,一个反映我们市场平衡性的方式,绝对不会因吸引经济大国的参与而降低标准。
现任澳大利亚驻美国大使金·比兹利说:“中国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TPP与WTO不尽相同。它从传统、单一、狭义的贸易协定拓展成为现代、广义、综合的贸易协定。除了经济元素以外,TPP包含了许多非经济元素。TPP成员不仅要受到贸易机制的制约,而且还要受到法律法规、社会团体、生态环境、商业模式和公众评判等制约。这可以说是西方国家,对于“自由贸易”的全新注解。这是整体、多层次发展的自由贸易新模式。
从2002年开始酝酿的一组多边关系的自由贸易协定,原名亚太自由贸易区,旨在促进亚太地区的贸易自由化
2006年5月1日,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对新西兰和新加坡生效,对智利和文莱生效的时间分别为2006年11月8日和2009年7月1日。
2008年2月美国宣布加入,并于当年3月、6月和9月就金融服务和投资议题举行了3轮谈判。
2008年9月,美国总统奥巴马决定参与TPP谈判,并邀请澳大利亚秘鲁等一同加入谈判。
2009年11月,美国正式提出扩大跨太平洋伙伴关系计划,澳大利亚和秘鲁同意加入。美国借助TPP的已有协议,开始推行自己的贸易议题,全方位主导TPP谈判。自此跨太平洋战略经济
什么是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TPP)参与国家
伙伴关系协议,更名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开始进入发展壮大阶段。 日本外相冈田克也在2009年的新加坡APEC会议期间曾表示,对于美国总统奥巴马表明要加入TPP,日本对这个架构也有着浓厚兴趣,对此日本内部有比较大的争论。
2010年,马来西亚和越南也成为TPP谈判成员,使TPP成员数量扩大到9个。
2010年3月15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首轮谈判在澳大利亚墨尔本举行。参与谈判的共8个成员:美国、智利、秘鲁、越南、新加坡、新西兰、文莱和澳大利亚。此次谈判将涉及关税、非关税贸易壁垒、电子商务、服务和知识产权等议题。美国较为强调的内容包括推动清洁能源等新兴行业的发展,促进其制造业、农业以及服务业的商品与服务出口,并强化对美国知识产权的保护。
2010年11月14日,亚洲太平洋经济合作组织高峰会的闭幕当天,与会九国同意美国总统奥巴马的提案,将于2011年11月的亚洲太平洋经济合作组织高峰会完成并宣布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纲要。
2011年11月11日,日本首相野田佳彦宣布加入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谈判。
2012年10月8日,墨西哥经济部宣布,墨西哥已完成相关手续,正式成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第十个成员国。墨西哥经济部指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是有国际影响力的贸易组织,加入该协定为墨参与亚太地区经济事务提供了平台,为墨西哥出口打开了新的机遇之门,也有利于发挥墨西哥在全球供应链中的作用。
2012年10月9日,加拿大遗产部长莫尔(James Moore)代表国际贸易部长法斯特在温哥华宣布,将正式加入《跨太平洋战略伙伴关系协定》(TPP)。
2013年3月15日,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正式宣布日本加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TPP)谈判。安倍表示,参加TPP谈判符合日本的利益,但可能会对农业领域有一定影响,希望能够得到理解。
2013年4月12日,日美两国政府计划发表进入前期协商的共识协议。多名政府相关人士证实了这一消息。日本届时将由TPP日方负责人甘利明公布协议内容。日本正在营造环境争取参加将于2013年7月举行的TPP谈判会议。[2] 
日本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担当相甘利明2014年10月29日在出席自民党会议时透露,下轮TPP谈判部长级会议将于11月8日在北京召开。甘利未谈及TPP首脑会议的日程。
鉴于亚太经合组织(APEC)部长级会议定于11月7日、8日在北京召开,TPP谈判国的部长级官员届时将齐聚北京,其间共商关税及知识产权等棘手问题。
甘利还就关键的日美TPP磋商透露,日本视为敏感农产品之一的大米也会成为讨论焦点,但尚看不清解决的方向。[3] 
2015年6月29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白宫签署国会两院一致通过的贸易促进授权法案(TPA),以加快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协定(TPP)谈判进程。[4] 
2015年7月28日到31日12个国家将在美国夏威夷毛伊岛召开部长级会议,目标是完成谈判。如果TPP年内达成协议,被认为将是美国的重大得分,而且一些较为激进且乐观的美国分析人士认为,该协定将成为美主导世界贸易规则的新里程碑,中国将被重新逼入困境。
2011年11月10日,日本正式决定加入TPP谈判,而中国大陆没有申请参与TPP谈判。2013年9月10日,韩国宣布加入TPP谈判。
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将突破传统的自由贸易协定(FTA)模式,达成包括所有商品和服务在内的综合性自由贸易协议。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将对亚太经济一体化进程产生重要影响,可能将整合亚太的两大经济区域合作组织,亦即亚洲太平洋经济合作组织东南亚国家联盟重叠的主要成员国,将发展成为涵盖亚洲太平洋经济合作组织(APEC)大多数成员在内的亚太自由贸易区,成为亚太区域内的小型世界贸易组织(WTO)。
2013年11月25日,安倍表示将在2013年内将促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达成协议。[5]  2015年10月5日,美国日本澳大利亚等12个国家已成功结束“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协定”(TPP)谈判,达成TPP贸易协定。
TPP相当多要价中国目前无法接受 加入尚待时机。[6] 

谈判进展编辑

2005年5月28日,文莱、智利、新西兰、新加坡四国协议发起跨太平洋伙伴关系,签订并生效的经贸协议,成员之间彼此承诺在货物贸易、服务贸易、知识产权以及投资等领域相互给予优惠并加强合作。其中最为核心的内容是关税减免,即成员国90%的货物关税立刻免除,所有产品关税将在12年内免除。 协议采取开放的态度,欢迎任何APEC成员参与,非APEC成员也可以参与。该协议的重要目标之一就是建立自由贸易区
自2010年3月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全面启动TPP谈判以来,到12月止共举行了4轮谈判,计划于2011年再举行5轮谈判,并于2011年11月亚太经济合作组织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前结束谈判。
TPP成员间的自由贸易协定共有11个。除P4外,其他协定(生效时间)包括:澳大利亚-智利自由贸易协定(2009年3月6日)、澳大利亚-新西兰更紧密经济关系协定(1983年1月1日)、澳大利亚-新加坡自由贸易协定(2003年7月28日)、澳大利亚-美国自由贸易协定(2005年1月l日)、美国-智利自由贸易协定(2004年1月1日)、美国-秘鲁贸易促进协定(2009年2月1日)、美国-新加坡自由贸易协定(2004年1月1日)、秘鲁-新加坡自由贸易协定(2009年8月1日)、智利-秘鲁自由贸易协定(2009年3月1日)、新西兰-新加坡更紧密经济关系协定(2001年1月1 日)。此外,美国还与越南签署了双边贸易协定(2001年12月10日)。[7] 
由于成员间的贸易协定纵横交错,如何处理原有自由贸易协定与TPP的关系是谈判主要议题之一。澳大利亚为进一步扩大出口市场,坚持要求在原有自由贸易协定基础上继续贸易自由化进程。美国倾向于不受原有贸易协定的约束,达成一个全新的自由贸易协定。
TPP谈判采取闭门磋商的方式进行,谈判结束前不对外公布技术文本。据媒体报道,谈判共涉及以下议题:农业、劳工、环境、政府采购、投资、知识产权保护、服务贸易、原产地标准、保障措施、技术性贸易壁垒(TBT)、卫生和植物卫生措施(SPS)、透明度、文本整合等。
拉美通讯社2014年2月26日报道,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TPP)有关成员国在日前举行的一轮谈判中未取得具体成果,仅同意将启动新一轮谈判,谈判日期尚未确定。
经过4天的讨论,周二晚上发布的一份公告指出,各方朝着达成最终协议的方向迈出了坚实的步伐,但美国和日本之间存在的分歧再次阻碍了这一久拖未决的进程。两国在关税和知识产权上的分歧显示出双方在协议早期阶段的不对称。
澳大利亚、文莱、加拿大、智利、马来西亚、墨西哥、新西兰、秘鲁、新加坡和越南也参加了上述谈判,这些国家应对自由竞争的经济发展水平和能力都不一样。
日本谈判代表经济产业大臣甘利明表示,将继续与美国进行双边商谈,以达成一项协议。据他透露,12个成员国已经就协议的70%达成一致。
有迹象表明下一轮谈判将在2014年5月进行,尽管已经与APEC在协调一个部长级会议,但还没有做出最后决定。[8] 
2015年10月4日日本媒体报道,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谈判的12个参加国4日在美国佐治亚州亚特兰大,为召开将达成大致协议的部长级会议持续进行了最后调整。相关国家就一直陷入僵局的新开发药品数据保护期将采纳实质上为8年的妥协方案,在乳制品问题上也互相作出了让步,但最终阶段的协定方案措辞调整以及与本国的联络等还需要一定时间。[9] 
2015年10月5日,经过近一周的谈判,“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协定”(TPP)取得实质性突破。美国、日本和其他10个泛太平洋国家在亚特兰大召开的部长会议上达成基本协议,将消除从汽车到大米在内的众多商品的贸易壁垒。
美国贸易代表弗罗曼(Michael Froman)宣布,“经过5年多的紧张谈判,我们成功达成了历史性的TPP协议,其在提高人们生活水平的同时,将在整个亚太地区支持就业、推动可持续增长、促进包容性发展和创新。”
尽管各国部长在会议上达成基本协定,不过最终协议依然需要得到各国国家最高领导层及议会的批准才会正式签署。[10] 

谈判趋势编辑

关于农业

农业将是谈判的重点和难点。虽然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坚持达成高质量的贸易协定,但最终能否在澳大利亚-美国自由贸易协定基础上,在食糖乳制品等农产品市场准入谈判上取得进展,无法预料。从美国国内情况看,美国部分利益集团要求新的贸易协定不能突破原有自由贸易协定的相关规定,但农产品加工业则要求进一步开放农产品市场,因此美国于2009年多次通过举办听证会等形式进行国内政策协调,并将原定于2009年3月进行的首轮TPP谈判推迟到2010年3月。因此,农产品贸易能否最终实行全面自由化取决于澳大利亚、新西兰与美国的谈判,以及美国国内利益集团之间的博弈。

政府采购

马来西亚同意在政府采购方面对国内相关立法进行修订,满足TPP成员的相关要求,因此被允许加入谈判。由此可以判断,TPP成员将在政府采购方面放松管制,允许其他成员的企业进入其政府采购市场。

关于投资

从澳大利亚、新西兰相关报道看,两国部分民间团体在第四轮谈判期间集会,表达对投资议题谈判结果的担忧。第二轮谈判期间,美国媒体也曾报道其国内不同团体对投资进一步自由化问题存在不同看法。由此可以推测,投资议题存在较大争议,成员政府对跨国公司投资的约束力可能会受到削弱,但具体结果取决于各方谈判和谈判最后的总体需要。

其他议题

知识产权保护、劳工和环境标准等是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发达成员的重要关注。通过商谈TPP制定与上述议题相关的标准,是美国打造所谓新型、高水平自由贸易协定样板的重要内容。预计上述领域会取得积极进展。

成员扩大

日本曾高调宣布“加入谈判”,但国内农业部门认为2010年3月政府出台的新农业补贴政策不足以弥补日本农业因加入TPP谈判可能遭受的损失。日本民主党政策研究委员会经过仔细研究和多次协调后表示,政府将在决定是否加入TPP前继续进行谈判收集信息 (The government will continue negotiations for collecting information before deciding whether to join the TPP)。日本能否加入TPP将最终取决于其国内政治斗争及TPP是否最终放宽农产品市场准入谈判标准。
加拿大表示有兴趣加入TPP谈判,但由于其未能在乳制品、禽肉、禽蛋等供应链管理政策改革方面满足TPP成员要求,尚未被允许加入谈判。加拿大能否加入TPP取决于其能否开放本国乳制品、禽肉等农产品市场及TPP是否最终放宽农产品市场准入谈判标准。
韩国2010年12月初与美国完成韩美自由贸易协定补充协议的谈判。韩国与澳大利亚的自由贸易协定谈判进展顺利。韩国工业品竞争力较强,农渔产品保护程度较高,但其具有通过增加农业补贴在自由贸易协定谈判中开放农产品市场的成功经验,不能排除其未来加入TPP的可能性。

美国主导编辑

通过TPP全面介入亚太区域经济整合进程
第一,全面介入东亚区域一体化进程,确保其地缘政治、经济和安全利益
2010年1月1日,有19亿人口和6万亿美元GDP的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正式建成,对东亚经济一体化进程产生重要影响。虽然,名义上是东盟主导整个东亚一体化进程,但是,中国的影响力始终是美国关注的焦点。随着中国地位的提升,美国在亚洲的经贸影响力相应衰落,如果任由亚洲形成将美国排除在外诸多优惠贸易协议,那么美国出口企业和整体经济将会因此受到损害(Myron Brilliant,2009)。美国通过TPP谈判可以对中国东盟FTA起到制衡作用,削弱中国经济在该区域的影响力,确保其东亚地缘政治、经济和安全利益。
第二,重塑并主导亚太区域经济整合进程,稀释中、日等国的区域影响力
亚太区域经济整合进程明显加快,形成了“10+1”、“10+3”、“10+6”(东亚峰会,东盟十国、中国、日本、韩国、印度、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等经贸合作机制。美国在该区域的贸易份额持续减少,有可能被排除于亚太区域经济合作之外。
在此背景下,美国认识到亚太区域对其国内经济的增长、就业能力的提升和大国地位的巩固具有基础性作用。美国不想再当旁观者,要采取切实的行动成为亚太区域经济整合的领导者,与太平洋对岸的政府、企业和公众进行沟通、交流与融合。通过区域经济合作打开新的市场空间,确保美国企业能够自由和公平地进入这些最具活力的出口市场。因此,美国调动一切行政、经济和外交资源全面主导TPP谈判,打破亚太原有的区域经济整合节奏。通过对亚太区域经济一体化进程的介入,进一步稀释中、日等大国的区域经济和政治影响力。
开创并主导21世纪贸易协议的新标准
第一,TPP将打破传统FTA模式,达成无例外的综合性自由贸易协议。
一般FTA谈判都涉及很多例外,包括产品和服务的例外,而TPP协议在这方面比较激进,试图打破传统FTA模式,创立新的FTA模式,制定高标准的贸易协议,使其成为亚太区域一体化进程的典范。
其实,FTA模式的创新问题,在美国贸易政策中已经有所反映。例如,2008年12月,美国著名智库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院的贸易政策研究小组,给当选总统和第111届国会递交了一份贸易政策建议《A New Trade Policy for theUnited States》,在谈到美国的FTA战略时,指出可以与中国、巴西甚至印度开展对话,但是不能按照传统的FTA模式去谈判,应该专注于基础服务业、能源和环境问题的谈判。
而此次美国高调参与TPP谈判,目的就是与TPP成员达成新型的自由贸易协议。该协议将无一例外地涵盖所有产品和服务。规则透明度是TPP谈判的优先关注点。亚太经济体之间规则和标准的差异为贸易和投资带来了很大障碍。增加规则的透明度和可预见性能够确保贸易商、投资者和消费者获得TPP协议带来的潜在好处。
第二,贸易协议新标准将更加关注工人和环境问题。
原有的贸易协议标准已经在国内引起强烈的政治冲突。由于美国制造业岗位流失严重,很多民主党议员将责任归咎于过去的自由贸易协议。面对国内的反对声音,奥巴马表示,与先前的协议相比,TPP协议将对美国的工人和环境提供更强大的保护。跨太平洋伙伴协议谈判目的之一就是开创21世纪贸易协议的新标准:更加关注工人、中小企业、农民和环境。
为“五年出口倍增计划”提供战略保障
美国提出出口五年内翻番,意味着出口年增幅要在15%以上。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是奥巴马“五年出口倍增计划”四大战略支柱之一。通过TPP谈判将美国未来出口战略的重心锁定在亚太地区。东亚和太平洋地区有19.3亿人口和5.7万亿美元的GDP,是世界上经济增速最快的地区,GDP年增速高达8% (见表1)。广阔的市场前景为美国出口倍增计划提供了实现的可能。
对美国FTA战略进行调整和重新布局
布什政府出于战略或策略的考虑,搁置了区域贸易协议谈判进程。奥巴马政府改变了这种做法,认为履行与哥伦比亚、韩国的贸易协议,能够为美国带来30万的就业岗位。国会应该尽快批准这三个自由贸易协议。
而且,开始全力推进TPP谈判进程,试图通过设立新型的区域贸易协议,使美国企业快捷、便利、无障碍地进入亚太地区,扩大出口、增加国内就业,拉动经济持续、平稳增长,进而在国际竞争格局中占据主导地位。

日本加入编辑

宣布加入

TPP多边谈判
日本首相野田佳彦于2011年11月10日宣布参与TPP多
什么是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TPP)日本反对加入TPP游行
边谈判。
日本参与TPP谈判,目的是摆脱的经济低迷状态。在从世界第二经济大国的宝座上摔下来之后,日本试图通过加入TPP来分享亚太地区经济增长的果实。
中国大陆没有被邀请参与TPP谈判。中国大陆外交人上对此表示警惕,认为“美国牢牢掌握着亚太地区的主导权,这一谈判将成为日美再度接近的契机”。
中国大陆还担心,如果日本经济因为TPP而得到复苏,那么大陆在经济实力和对美关系方面将会处于弱势。
日本加入TPP谈判刺激了中国大陆及其他亚洲国家,此前一度停滞的亚洲地区经济合作谈判开始出现启动迹象。
随着TPP谈判取得进展,2011年8月,东亚峰会(10+ 6)经贸部长非正式会议对中日提出的加快“东亚自贸区”和“东亚全面经济伙伴关系”的联合提案表示了欢迎。11中旬召开的东亚峰会将正式作出相关决定。亚洲各国暂时搁置了在“东盟+3”和“东盟+ 6”问题上的意见对立,努力推进地区经济合作。
世贸组织多哈谈判因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对立而陷入僵局,亚太地区的经济合作框架趋于复杂化。不过各国都不希望被排除在圈外。[11] 

促进协议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2013年11月25日在参院决算委员会会议上就“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表示,“日本目前在谈判中扮演着核心角色,将全力推进谈判争取在年内达成协议”。他还再次强调“该守的要守,该攻的要攻。将寻求维护国家利益的最佳途径”。
另一方面,TPP政府对策总部首席谈判代表代理大江博2013年11月25日于首席谈判官会议结束后在东京召开记者会,就关税磋商称“与其说论点集中了,不如说对立仍在持续”。
参加TPP的12个国家在美国盐湖城与日本交涉,要求其撤销包括大米、小麦等在内的所有商品关税。在农产品及工业品关税、“商品的市场准入”方面,参加交涉的各个国家针对日本提出要求,要求其撤销包括大米、小麦等在内的所有品种的关税。
日本一向坚持保留5类敏感产品关税的立场。另一方面,日本国内还出现了增加大米最低进口数量以寻求获得各国的理解的提案。[5] 

产生影响

优势
对于日本而言,TPP最大的吸引力就是美国。在TPP多边框架下,日美经济关系将得到进一步提升,这不仅仅会给日美两国带来丰厚的经济利润,同时也会在政治及安全上制造足够的信任价值。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美国。可以说,日美两国实际上是“各有所需,战略重于战术”。因此,日本参与TPP协定的重要意义可谓是“一石二鸟”,即不但有助于经济的复苏重建,更有助于日美关系的进一步修好。
劣势
TPP对日本而言也是把“双刃剑”,会给日本的经济与政治造成一定的负面效果。
具体而言,TPP已明显成为美国主导的亚太地区经济合作的新框架,其中的制度安排、规则制定、机制建设等极大程度上取决于美国的态度及相应政策,换言之,美国因素将成为推动或阻碍TPP发展的主导力量。因此,加入这样一个多边经济协定,并不利于日本决定未来经济政策的自主性,同时也可能导致日本长期所追求的政治大国目标失去必要的经济号召力。

中国大陆举措编辑

中国大陆的对策
将TPP当作亚太区域经济整合的重要契机
TPP是亚太区域经济一体化的重要推动力量,美国借此可以提升与亚太新兴经济体的经贸关系,创造出一个适合21世纪经济发展趋势的高标准区域经济合作平台。该平台涉及的经济体将占据全球一半的GDP和40%的贸易份额。这是一次巨大的机遇,大陆应该抓住这一契机,在亚太区域整合中发挥与自身实力相对称的作用。TPP是高标准的贸易协议,包括所有货物、服务和农产品贸易,可以作为推动APEC区域一体化的重要动力,有可能成为亚太自由贸易区的重要基础。对于这一趋势,中国应该提前有所觉察和准备。
对美国在亚太区域经济一体化进程中的主导权保持谨慎
美国作为世界的“领袖”担心被排除在东亚区域一体化之外,因此积极与新加坡和韩国签署FTA,与泰国和马来西亚积极进行FTA谈判。亚太区域经济整合的进程中需要主导力量的出现,美国以其强大的政治和经济影响力,试图主导亚太区域经济一体化进程。在主导权的问题上,大陆无法直接与之抗衡。可以借助美国的力量,打开亚太市场,为中国出口企业开创更加便利的国际市场环境。
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参与TPP谈判
亚太区域内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双边自由贸易协议和区域贸易协议,各个协议具有不同的优惠待遇和原产地规则, “意大利面条碗”现象日益显现出来(就像碗里的意大利面条,一根根地绞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本来是促进自由贸易的FTA协议,反而成了进一步贸易自由化的障碍。通过谈判将亚太区域贸易协议整合成统一的TPP,可以降低交易成本,减少区域内FTA的复杂和重叠。
中国大陆前期可以密切跟踪研究TPP谈判议题和进程,根据世界经济形势、国际政治格局,权衡自身综合利益以后,选择合适的时机参与到TPP谈判中来。可以采取列席或者观察员的方式参与协商,待到时机成熟可以全面参与。如果WTO多哈回合谈判继续停止、TPP谈判进展十分顺利、中国台湾地区要求与其他经济体进行FTA谈判的舆论压力越来越大,中国大陆可以果断加入TPP谈判,推动TPP成为亚太自由贸易区。不过从当前发展形势来看,美国并没有明确提出要中国大陆参与,可见其具有更深层次的战略考虑。
加快与东亚经济体实质性区域经贸合作进程
当前中国大陆正在逐步履行WTO的承诺,多哈回合的谈判进程短期内不是中国大陆的最优先关注点。中国大陆仍然需要将更多精力用在区域经济合作领域,尤其是东亚区域经济合作领域。虽然东亚区域一体化的经济效益并不大,但是其政治和安全影响力却很大,涉及美国与中国大陆和日本争夺该地区的领导权。
大陆需要加快实施区域经济一体化战略,采取分而治之的策略,巩固中国与东盟、智利、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经贸合作关系,在主要领域进行实质性合作。中国大陆希望与日本和韩国签署FTA,韩国态度比较积极,日本的反应比较冷漠。为此,中国可以先重点巩固与东盟和韩国的经贸关系,引导日本与中国进行自由贸易协议谈判。并以此为突破口,加快与东亚经济体实质性区域经贸合作进程。
制定应对劳工标准和绿色环境标准贸易壁垒的预案
美国希望通过TPP谈判,将其打造成一个21世纪贸易协议的标准模式。其实质是想继续主导新时期全球贸易规则,在多边贸易体制改革成本增大的情况下,转而依靠区域贸易协议,将其主张的多边贸易议题先行纳入到区域贸易协议谈判中来。可以预见,无论是在多边还是区域层面,劳工标准和绿色环境标准议题的谈判将会加快。中国应该制定自己的谈判预案,制定切实的应对措施。未来中国企业将会面临来自劳工标准和环境标准的冲击。中国应该在国际劳工标准和绿色环境标准制定中发挥作用,体现自身利益,否则将会陷入被动局面。
在产业层面上做好准备:发展绿色制造业,提升现代服务业
美国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多哈回合无法满足美国对劳工标准和绿色环境问题的关注,那么美国将会借助TPP来推行这些标准。加之美国国内已经开始实行绿色制造业计划,有可能出台针对中国的绿色环境贸易措施。中国应该提前做好准备,发展绿色制造业。
TPP协议达成将促使服务业的自由化进程将加快。在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贸易政策委员会举行的TPP谈判征求意见会议上,美国服务业联合会(Coalition of Service In-dustries,CSI)提出服务业应该是TPP谈判的重点。因为美国服务业占据GDP的80%,吸纳了80%的就业人口。在TPP谈判中美国应该重点关注快递服务、金融服务、电子支付、电子商务、电讯服务、视听服务、知识产权和能源服务等服务部门的市场准人、透明度和投资者保护问题。中国应该提升现代服务业发展水平,为区域经济一体化进程中的大国博弈提供坚实的国内产业支撑。
与美国进行新兴战略性产业合作
美国曾经并且仍然拥有生产效率最高的制造业,曾经制定过促进新能源利用的措施。正在制定激励清洁能源设备制造业的措施。这是具有国内外竞争力的新兴行业。中国可以借助美国发展绿色制造业的契机,在技术层面进行合作,减少贸易摩擦。为清洁能源工业以及经济的稳定发展打下基础。可以在以下领域进行产业合作:风力发电、太阳能等能够产生能源的技术;电池、职能电网等能够储存和输送新能源的技术;电动汽车及零部件,碳捕获技术、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技术等。
八、对中国台湾地区加入TPP的问题早作应对预案
区域经济一体化可以分为市场一体化和制度一体化两个层面。市场一体化包括货物、服务、知识产权、与贸易有关的投资以及人员流动等。制度一体化包括政府之间的制度合作与政策协调。签署FTA不仅仅是出于经济和贸易的目的,而且还包括地区安全和区域平衡的战略考虑。
东亚区域一体化为中国提供了参与东亚经济合作的机会,客观上也起到了缩小台湾在国际上进行政治经济操作的空间(Lampton,2008)0 Kawai and WiWaraja (2008)通过GTAP模型计算发现,中国台湾被排除在东亚区域一体化之外将会造成很大的损失。
从政治和战略层面来看,中国台湾将FTA作为扩大国际生存空间的重要途径,特别积极主动的要求参与TPP谈判。考虑到中国台湾是APEC成员,从法理和舆论上无法阻止其加入TPP。而且,中国台湾已经将主要的精力和资源放在了参与FTA谈判的理论研究、政策博弈和国际舆论宣传方面,试图采取系统性的方案,解决自身参与包括TPP在内的区域贸易协议谈判问题。
大陆可以主张FTA是主权国之间的协议,台湾无权单独与其他经济体进行双边FTA谈判。台湾可以借鉴香港和澳门的模式,参与CEPA谈判(台湾不接受)。短期内比较现实的选择是要求两岸先签署并履行两岸经济合作架构协议(ECFA),在此框架内共同协商参与TPP谈判以及亚太区域经济整合的问题。
长远来看,可以将ECFA发展成为两岸共同市场,以两岸共同市场的名义与其他经济体签署FTA,也就是说其他经济体要想与台湾谈FTA,必须与两岸共同市场谈,不能单独与台湾进行FTA谈判。这样一来既发挥了FTA的经济功能,又可以避免台湾以FTA之名进行国际政治操作的可能,从而实现经济利益和政治利益的相互促进和良性互动。
TPP构建危机后全球信用体系以及中国的危机[12] 
2008年的经济危机对世界信用体系造成了颠覆性的破坏,货币问题是国家金融信用问题,债务问题也是国家信用问题,社会保障泛滥还是一个国家的社会信用问题,在危机后原有的世界信用体系难以维持,美国急需建立一个以美国为主导的新的危机后信用体系。
  对此,笔者认为TPP更关键的战略意图就是建立危机后新的全球信用体系。美国希望TPP成为亚太区域经济一体化的重要推动力量,美国借此可以提升与亚太新兴经济体的经贸关系,创造出一个美国主导的适合21世纪经济发展趋势的高标准区域经济合作平台。该平台涉及的经济体将占据全球一半的GDP和40%的贸易份额,即便是按照购买力评价计算,TPP国家的GDP也占到全球GDP的1/3。
  从表面上看,美国主导TPP的目的之一,是将亚洲尤其是东亚区域经济合作进程纳入到亚太区域一体化进程中来,从而制衡中、日、韩等区域大国的经济影响力。但是,考虑到日韩与美国之间的紧密政治关系,舆论普遍认为美国此次主要是针对中国,意在削弱中国的区域经济影响力。
  笔者认为,针对中国只是美国的战术目标之一,美国积极推进TPP的根本战略目标,就是在摆脱危机的过程中,保持和扩大自己的资源版图,而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重新构建危机后的信用体系,达到在危机后重新瓜分世界资源和财富的目的,继续持保持美国超级大国的霸权地位。
  从TPP的金融开放等协议,可以看到TPP建立的是一个以美元为主导的核心金融系统,以此来保障未来美元信用不发生坍塌,未来这些国家的金融资本将在TPP的框架下深度整合,从而互相绑定力量大增,这也是TPP协议对于金融等领域开放的规定比一般的国际贸易协议走得更远的原因。
  以前世界各国对于自己的金融均视为核心利益,对外的开放都是有限的。因此TPP整合各国的金融就成了关键问题。有人认为,TPP出台就是为了遏制中国,但问题来了:如果美国成功遏制了中国,中国经济垮了,中国哪里有那么多钱进口美国产品?失去了中国这个庞大的市场,美国制造业的出口又在哪里?
  美国能够向中国大量出口的前提是中国经济的崛起,中国有足够的购买力来进口美国的商品。所以,美国当前的战略是绝不是放手中国崛起,也不是搞垮中国,而是抑制中国的崛起,保持“世界工厂”的低端制造业地位,继续为西方打工。因此TPP的作用更关键的在于要把中国出口的产品价格压制在低位,压低中国出口产品的附加值。
  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美国就要降低对于中国世界工厂的依赖,即便是中国的出口产品利润很低,但是如果形成对于中国制造的依赖,中国产品的利润提升是迟早的事情。更进一步的是,中国企业的利润可能很低,但是在中国的工资处于上涨周期,如此一来,进出口博弈的不只是企业的利润和收入,更大的部分是本国劳动力的工资水平。本国劳动力的工资收入也是重要的部分,在创造的价值分配里面,中国的工资增长才是关键,涨出来的工资在国际贸易当中是要西方买单的。
  因此美国建立TPP,是在高端制造业上与日韩结盟压制中国的产业升级和产业附加值的提高;在低端上扶持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等国,以他们的低人力成本压低中国劳动力的收入水平。而澳大利亚、智利、加拿大等国拥有中国经济发展现阶段最需要的金属矿产资源。石油紧缺是世界各国都类似的,有色金属和铁矿石等的紧缺却是中国特色,是中国经济发展到现阶段必然的结果。
  综上,美国主导的TPP在资源上对于中国的控制也是有特色的,这些因素通过TPP整合,是要在整体上控制中国的根本信用,也就是中国产业的劳动力收入水平和金融能力,把中国控制到“血汗工厂”的水平,从而达到遏制中国的目的。
  美国主导TPP,在亚太区域上看是针对中国,放到全球上来看也是对付德国和俄罗斯的手段。俄罗斯有丰富的资源,德国有过人的制造业。在欧洲衰落以后,欧洲留下的经济空间是要被人填补的,从当前趋势来看,这个空间的得利者很可能是德国;而金融危机以来大宗商品的暴涨使俄罗斯成为得利者。因此,美国强势主导TPP的野心,不仅仅在亚太遏制中国,而是在世界范围内,遏制所有最强的对手,建立危机后全球的信用新秩序。
  在TPP中关于环境的约定也是重要的方面。环境保护已是全球性的重要课题,环境也越来越成为一个重要的信用体系,甚至有人提出以碳交易为背景建立碳本位,建立碳排放交易市场等。在这个议题里面占据主导地位的是欧洲人,其集大成者就是美国拒绝加入的《京都议定书》。而TPP的建立和未来对于环境问题的讨论,很可能将架空《京都议定书》,等于是借助TPP建立一套新的环境信用体系的。其中关于环保的协定,其愿景是要抗衡欧洲主导的以碳排放为主的环保信用体系。TPP把日本拉进来,日本在环保等问题上的立场也必须符合TPP的要求,也就是要与美国的立场保持一致了,这样与欧洲抗衡的太平洋环保体系就可以建立起来。未来人们可以看到世界围绕环保信用的大博弈。
  TPP这个信用体系建立起来后,不但是要架空原有的APEC这样松散的区域性组织,还要在环保问题上架空欧洲主导的绿色力量和《京都议定书》,还要与欧盟、俄罗斯、中国等整个欧亚大陆国家竞争,因此认识TPP,要站在全球高度来认识,这是美国的一个全球战略而不是简单的区域性战略,是美国在危机后继续主导全球新信用体系的雏形,在这个信用体系下进行全球财富和资源的再分配。对此中国应当有更深入的认识,应当早日着手建立应对的长期战略。[13] 
禁止中国入内的俱乐部
新西兰、越南、秘鲁、日本和美国有两个共同之处。首先,它们全都希望加入一个初具雏形的贸易协定,即《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TPP),这是自世贸组织(WTO)多哈回合谈判破裂以来自由贸易舞台上上演的最大一出戏。
这两个共同之处密切相关。尽管没有人会公开这么说,但TPP的目标其实就是创建一个将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排除在外的“高标准”贸易协定。目前已经加入TPP的12个国家(除了上述5国,还包括加拿大、墨西哥、智利、马来西亚、新加坡、文莱和澳大利亚),其经济产值合计占到全球的40%,贸易额合计占到全球的约三分之一。这是一个“禁止中国入内”的大型俱乐部。
这么做的动机有两个。第一个动机是想把时钟拨回到2001年中国加入WTO之前。许多政客、工会和企业都对准许中国加入WTO后悔不已。获准进入全球市场让中国获得了巨大的提振。但有人认为,中国为此付出的代价却很小。加入WTO并未阻止中国“操纵”人民币汇率,未阻止它操纵招标程序,未阻止它将廉价资金输送给大型国企,也未阻止它系统性地藐视知识产权规则。有人认为,中国只知索取不知付出、而且还搞欺骗。这些人其实忽略了一个事实:今天的发达经济体(包括英国、美国和日本),全都在其经济腾飞阶段大力推行过重商主义政策。但这些人就是要这样认为。
第二个动机听起来正好与第一个相反。它是想创建一个极其强大、极有吸引力的组织,从而让中国感到有必要改正其错误做法以加入该组织。为了推动这一目标,TPP的规则将在某些领域对中国不利。一个例子是原产地规则。按照TPP的规定,产于(比如说)越南并输往美国的服装,其关税将降为零。这将对越南规模业已可观的服装业产生潜在的巨大提振。但要想享受零关税,越南就必须得从TPP成员国(可能性最大的是美国)进口制衣原料,比如棉花。
越南庞大服装业所需的很大一部分棉花是从中国进口的。[2] 
TPP谈判驶入“慢车道”
就在本轮T T IP谈判结束前,为期两天的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协定(T PP)部长级会议率先在新加坡落幕。跟之前多次谈判结果一样,与会各方未能达成协议。
参与谈判的12个国家经贸部长或贸易代表在会后发表联合公告说,各方一致认为,谈判要想取得最终成果仍需重点在市场准入和贸易规则两方面寻求进展,弥合分歧。本轮会议决定,谈判各方将在接下来几周时间里就市场准入和贸易规则进行密集谈判,各国首席谈判代表也将在7月再次会面,各国也将继续各自国内的磋商进程。美国贸易代表弗罗曼会后承认,各方没有就达成最终协议设定最后期限和时间表,但找到了解决棘手问题的“前进路径”。
按照美国最初的设想,TPP谈判原本要在2013年底完成,但目前仍看不到达成协议的明确时间表。多位美国政府官员、资深议员和贸易专家指出,由于谈判中最大的两个经济体美国和日本在市场准入上分歧较大,以及美国国会有关贸易谈判“快速道”授权的立法前景并不明朗,奥巴马政府高调主导和推动的TPP谈判正面临重重阻力,已经驶入“慢车道”。[14] 

新西兰反对编辑

2014年11月,成千上万的人聚集于奥克兰Queen Street大街上举行一场抗议游行。
游行队伍中许多人高举反对TPPA的牌子。TPPA,简称太平洋贸易伙伴协定,该组织包括新西兰在内,共有12个成员伙伴国。记者随机采访了当时的几名游行群众,他们表示TPPA的协定可能会危害到新西兰的健康体系及公共服务,甚至会对就业环境造成影响。他们认为TPPA协议也许会适合其他成员国,但绝非新西兰。人们此举是为了抵制不正当的贸易,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新西兰共有17个区域举行了该抗议游行。[15] 

影响编辑

2013年5月16日美国商务部副部长弗朗克·桑切斯接受《日本经济新闻》采访时表示“欢迎中国加入TPP”,尤其强调未排斥中国的意图。
韩国近年来由于与美国之间的自由贸易协定的争议,多少对其外贸有所影响,而韩国也盼借由日后在TPP贸易圈内占有一席之地以保持优势。
日本为了能在不景气时以便宜价格进口商品,也在2011年初宣布交涉。过程中,美方曾要求日本将著作权侵权行为“非告诉乃论化”(即改为非告诉乃论之罪),而引起不少议论及漫画家的批评;惟日本仍于2013年起加入TPP的谈判。
另外,由于台湾外交经贸上长期处于困境,希望能够争取加入“泛太平洋伙伴关系”的机会以摆脱中国大陆的影响,并且突破孤立;加上地缘关系,使加入TPP的可能性远比加入其他国际组织的可能性来得大。其总统马英九和外交、经济部门均已表达循序参与之意愿。
同样在东南亚菲律宾,受到南海主权争议、马尼拉人质事件及台湾嫌犯遣返中国大陆事件等影响,菲律宾一度受制于中方;然而菲律宾与美国有着共同的经贸、外交与国防利益,以及地缘政治的因素,为了平衡中国大陆对菲方的影响,菲国也有加入泛太平洋伙伴关系的可能性。
加拿大墨西哥美国一样,同属北美自由贸易区美洲国家组织的成员(后者包含智利秘鲁),若果能够加入泛太平洋伙伴关系的话可强化与西太平洋国家的贸易桥梁。
2012年10月9日,加拿大传统部长摩尔(James Moore)提出声明,“亚太地区是加拿大企业首要市场,亚太市场对加拿大外销提供极多的机会”;加拿大并于该日与墨西哥分别宣布加入“跨太平洋伙伴协议谈判”。

争议编辑

与两岸服贸协议的关系

2014年1月30日,台湾国际研究学会会员蔡百铨说,如今美国确实会加强其在西太平洋的势力,但是绝不可能恢复《中美共同防御条约》的程度;台湾想要加强台美关系,而最迫切的工作就是加入TPP。
2014年3月,马英九宣称,若两岸服贸协议无法通过,会影响台湾参与TPP。但2014年4月10日,美国在台协会发言人金明(Mark Zimmer)说明,他看不见两岸服贸协议争议与TPP有直接关联;先等TPP会员国完成第一轮讨论,再来讨论美国是否应该帮助台湾加入TPP。
2014年6月24日,新加坡总理李显龙表示,台湾想加入TPP,取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和TPP成员国是否愿意让台湾加入;参与经贸谈判不是只有经济考量,还包括政治成分,其他国家一定会认为这样做不能破坏与第三方的关系。

无利益论

反全球化运动团体指控,TPP的实质内容并不只包含降低关税促进贸易,还赋予跨国企业侵犯消费者权益、劳工权益及破坏环境的强大力量。日本京都大学副教授中野刚志出版《TPP亡国论》(TPP亡国论)一书反对日本加入TPP,认为TPP本质是开放美国大财团进入搜刮利益的机制,日本厂商和一般人却从美国得不到什么。日本经济学者野口悠纪雄在《环球人物杂志》的专访中说,他曾提到“日本应该以海洋国家为目标”,但TPP与他所说的“海洋国家”是完全不同的概念:TPP不是经济架构,而是日本与美国联手在太平洋围堵中国的政治架构,在经济上毫无意义;中国是日本的第一大贸易伙伴,如果日本通过TPP来围堵中国,中国反击,日本将蒙受损失;所以日本宜趁早放弃加入TPP。极右翼的加油日本!全国行动委员会也反对日本加入TPP,认为将毁灭日本文化和经济自主,使日本成为美国一附属州。
在美国国会中,美国民主党也有大量人士反对TPP,即使是同党的奥巴马主张力推时,他们也不惜同党相争投下反对票;伊丽莎白·华伦议员是最极力主张反对TPP法案的人士,甚至被奥巴马视为主要反对领袖,她也因此被视为极左派人士。伊丽莎白·华伦认为,TPP只会降低美国劳工和环境标准,并且更多工作机会移往海外,而所能创造的新工作远少于宣传的口号,且新工作可能是高阶技能学历的经营管理工作,多数低教育的贫苦大众没办法应征那些工作,结局就是另一个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式灾难;且受到墨西哥等中南美国家的低价劳工、低价土地、低环保要求竞争,更多美国公司倒闭或只能外移。伊丽莎白·华伦也认为,部分人士(包含奥巴马)认为TPP能对中国产生某种围堵或遏制、从而外交得分,是一厢情愿:现有TPP的内容和虚弱又少数的国家联盟对中国不会有任何重大打击,TPP和亚投行所展现的强大能量不在一个等级上,意图用TPP打造一个“美国俱乐部”之后逼迫任何国家在和“中国俱乐部”之间二选一做零和对抗都是不智的,也没有几个国家会想参加这种游戏,当然没有围堵中国的效果;最终又是美国浪费另一个十年在打一场经济版的中东战争,折损大量的人力、物力和威信,最终只有受害、没有利益。
民主党议员凯·黑根认为支持者包含白宫一再表示的TPP协议内容对劳工和环保规则要求最高,本质是一场欺骗性的宣传,美国要如何将影响力伸至别的主权国家境内,强迫他国遵守美国式的劳工和环保规则?本质是高难度不可能的事情,一但查缉到有国家违反又要怎样给予处罚,若是被处罚国采取报复手段甚至宣布退出TPP靠向中国势力圈,而届时美国又拿他无可奈何事后也证明没加入TPP好像也不会怎样,那时又是一场外交灾难,对于如何防止这些事情的发生一直没有任何有力方案,而亲财团的共和党绝口不提这些事情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些只是推动法案用的口号,等几年后根本不会有人当真去执行。

知识产权相关条款

从美国提案处外泄出来的TPP条文当中,含有一些关于著作权与专利权的条款,引发许多争议。并且药材专利可能伤害大众用药权利。
日本漫画家赤松健担忧,同人志之类的衍生作品可能遭非法化。
TPP含有极具争议性的ISDS(Investor-state dispute settlement)机制,该机制确保外国投资者与地主国产生争端时交由第三方国际仲裁机构(而非地主国司法体系)进行仲裁;然而仲裁机构通常采黑箱机制,并向投资者与财团利益靠拢,而否决地主国的法律乃至立法,透过控告来阻挠地主国健康、环保法规的立法与施行。

谈判透明性

2012年5月,三十位法律学者连署批评TPP协商过程偏颇且封闭,美国参议员Ron Wyden表示:
国会多数成员被蒙在鼓里;反倒是Halliburton、雪佛龙、PHRMA、ComcastMPAA等等大企业受邀参与TPP协商细节。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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